我犯蠢么?便是我只是个石头精,你也不能这样诳我,我当了石头都不傻,上辈子怎么会是个傻子。”
白玉山觉得他们一个是山一个是翡翠,追究起来都是石头精,约莫是注定讲不了人话了。
便是口舌伶俐,句句都讲人话,又怎么能轻易将这几百年纠缠讲的清爽。
他想着,既然讲不了人话了,那就别讲了罢,反正都是些过去的事了。
“好,你不傻。”白玉山心平气和地道:“终归这辈子我守着你,不会叫你再犯傻自尽一回。”
石头精觉得白玉山依旧是转着弯地骂他蠢。
苦于见识太短,找不到真凭实据,他又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只能吭哧着抱怨:“景铄,你一点都不像一直陪着我的山兄了。”
白玉山听他抱怨,也没有安慰两句,反倒是问:“你就那么想知道你上辈子的事么?”
石头精反问:“我不能知道?”
白玉山打量着这块绿莹莹的翡翠精,晶莹的玉石反射着艳阳,亮汪汪的一块石头比湖水还要绿。实在看不出来他追究往事有什么意思,便道:“前生都是往事了,你要朝前看。”
石头精想了想道:“我只是有些好奇,当个话本听一听罢了。我一个石头,连人形都没学会化,你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白玉山觉得他当真一点都不傻。
不仅不傻,兴许比上辈子还要聪明,总算不用担心他会犯蠢,再次把自己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