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站住脚转过来,她蹲在窗台上,笑嘻嘻地说:“三八节有汇演,你来看吧!”
顾轻舟淡淡地说:“看演出?我是三八吗?”
卢欣、穆然、其他人:“”
这话让人如何接下去?
好在顾轻舟并非有意,也不觉得是骂人。只是觉得女性的节日她们自己庆祝就好,自己过去反而不伦不类。
他平静地问卢欣:“还有别的事吗?”
卢欣不愉快地说:“你急个什么?火急火燎地要干什么去?”
顾轻舟说:“找王师长批假。”
卢欣歪着头说:“批假做什么?”
顾轻舟说:“相亲。”
卢欣整个人都不好了,扶着窗框的手猛地抓紧:“相亲?”
顾轻舟知道肯定要问,体贴地又补了句:“和一位丧偶女同志相亲。”
“丧偶?!”
“嗯,有问题吗?”
卢欣人都麻了:“没有。”
顾轻舟转头大步流星地走。
穆然跑了两步撵上去,数落兄弟:“那可是卢欣啊,文工团的翘楚,还到京市给大领导演出过。”
顾轻舟说:“跟我有关系吗?”
穆然一顿:“暂时没有。”
顾轻舟说:“以后也不会有。”
穆然笑着说:“原来你知道她对你有意思。”
顾轻舟说:“我火眼金睛。”
在兄弟面前,顾轻舟显然温和一些,脸上带着笑意说:“及时拒绝是最大的尊重。”
穆然掀老底说:“那你还跟‘丧偶女同志’相亲,我怎么不觉得你会看上人家。难不成为了上次在沪市遇到的那个骗子,你要以身试险?”
“对。”顾轻舟自信地说:“抓她。”
“”
穆然有种不大妙的预感,说起来很玄妙,每次有这种预感,他们执行任务时总会有些麻烦。
这次他感觉不光是个麻烦,还很严重。
他忍不住提醒道:“你别被小寡妇给抓了。”
顾轻舟轻笑:“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距离约定的日子还有七天。
今天中午东河村有娶妻的人家,半个村子的人都去了。
男方是王洋大哥的兄弟,斥巨资五元钱,点名邀请青梅掌勺炖大青鱼。
“快点快点。”赵小杏主动要求帮青梅打下手,站在门口把碎布头拼的围裙扔给青梅,拉着青梅往东家家里跑。
青梅轻轻松松跑到地方,赵小杏在她身后十来步外上气不接上气:“我的老天爷,你的腿脚真是好。”
王洋大哥也过来帮忙,先给青梅抓了把喜糖,又按规矩给两根烟。
青梅笑着说:“你自个儿留着吧。”
王洋大哥别在耳朵后面说:“还真得给我,瞧两大盆的青鱼,你这位大厨杀不过来。”
青梅说:“那把鱼籽和鱼泡留着,我做个鱼籽豆腐,给东家加个菜。”
王洋大哥说:“就知道你能行。得咧,开干!”
青梅像模像样地戴上厨师帽,往胳膊上套套袖。见赵小杏过来,她把喜糖塞给赵小杏,指挥道:“一捆葱、一盆蒜,一个小时,能完成任务不?”
赵小杏含着糖吹牛:“这点活就是毛毛雨。”
她们说话的间隙,迎亲队伍敲锣打鼓的出发。孩童们跟在后面欢喜呐喊,都在期待新娘子的到来。
她做的是婚宴的主菜。
海边城市,吃鱼比吃肉多。如今物资匮乏,红白喜事主菜很少用大肉做。
新娘子按照吉时接到婆家,大家欢喜的闹了一场准备开席。
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