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起眼,似乎在猜到后面的话。
旁边传来轰然大笑,青梅看到有其他穿着军装的人站在身后,估计是想过来跟她打招呼。谁知道还没走进就听到这样爆炸性的话。
青梅的脸轰地红了:“不、不是这个意思。”
他爹的,这张破嘴要不得了。
包觅和小金相互捂着耳朵跑远:“没听见,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顾轻舟压不住上翘的唇角,伸出两个指头拽住想要拔腿跑路的麻花辫尾:“对,不是你色,是我色。”
他自然地掀起背心露出搓衣板般的腹肌,当着青梅的面,擦了把额头的汗,随即放下衣摆笑了笑说:“然后呢,就算我色,你想拿我怎么办?再掐一把?”
青梅被挤兑的小手发抖,一时无言以对。
“不、不了。”
青梅半天憋出两个字,为了防止万一,她把小手背在身后。
她脑子里头脑风暴,最后干巴巴地说:“上次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动手动脚,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顾轻舟似笑非笑地说:“现在知道勇敢承认错误?”
青梅扭捏地说:“嗯,勇敢承认了。”
主要是不勇敢也不行。
短短几天下来,他逼逼了两回。估摸以顾轻舟的尿性,会隔三差五把摸他的事拿出来遛她。
呵,真当她是驴。
顾轻舟哪里会轻易放过她,看她垫着脚像是又要开跑的架势,干脆抓着她的麻花辫在食指上绕了一圈。
“你刚才说我——”
他话说一半,被穆然打断,他特意站在十几步开外等候了片刻才喊:“老顾,和水泥了啊。别光顾着跟女同志说话呀。”
青梅心想,我看你像个和水泥的。
不过有人过来看着,顾轻舟很快地把她放开。青梅紧紧抓着麻花辫,瞅着他。
顾轻舟失笑:“等会再问你,你现在要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