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京市某大领导和省市级领导,还有王师长本人。
人算不如天算,谁能知道在山洪的冲击下,半座山体会倒塌倾斜。经过半天的冲刷,碎石与洪水从高而下冲击着大定县。
当时顾轻舟就反对将人往大宁县转移,可某些人一意孤行。这下全都不吱声了,还得顾轻舟收拾烂摊子。
逗留在大宁县最北面汽车厂的人,还遗留一百多人。
一百多条人命。
难道都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王师长也很犯愁,京市大领导亲自下来视察,队伍里居然丢了个秘书长!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场面太难看了。
话音刚落,有人拿着移动军用电话过来,激动地说:“前方救援队伍发现有一辆重型卡车在山间缓慢行驶,据估计,他们的目标地点就在咱们这里。”
顾轻舟下意识地看了眼天,还是晴朗万分。
他敲了敲桌面说:“派人过去救援。”
王师长知道他的情况,也知道青梅在大定县没能登上救援车。
他走过来看到顾轻舟受伤的左手轻轻颤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她一定会没事。”
顾轻舟微微扯动唇角:“希望吧。”
“慢点慢点,已经脱离滑坡区域。保持速度往南三里经过纸房乡就到救援指挥基地了。”
中山装好说歹说让赵小杏从青梅的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给他。
嚼着奶糖,中山装身上的虚汗总算下去,又仔仔细细盯着地图看:“孩子,你慢慢开,往左边下去。”
“好。”
青梅看眼油箱,里面的柴油已经压线。目前看油箱里的底油能不能坚持最后几公里的路程。
往纸房乡走,天气越来越好,青梅的眉头越皱越紧。
赵小杏以为她开车累了,积极行使副驾驶的指责,给她递水喂食陪聊,青梅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说着说着,赵小杏感觉旁边人在使劲。转过头发现中山装正在掰窝窝头。也许力气都用来呐喊了,他怎么也掰不动。
青梅瞥了眼,跟赵小杏说:“你帮帮他。”
赵小杏抢过窝窝头,猛地发力,从底部小洞给掰成两半。
中山装五十岁的人了,还要被她歧视。
“怎么咽不下去?”他吃了一口,觉得嗓子眼喇得慌,根本咽不下去。
赵小杏手握拳头跟他比划:“一边吃一边捶胸口就不怕被噎死。”
中山装捶了好几下,咽下去以后摇摇头,把窝窝头放到兜里小心收好。
赵小杏嫌弃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娇气。诶,你口音不是星海附近的,你哪里人?”
中山装说:“我京市的,但是父母祖籍在星海。”
赵小杏说:“哦,夹生的。”
中山装说:“”
赵小杏说:“那你在京市干什么?你这样最起码能教小学三年级吧?”
中山装瞥她一眼笑着说:“虽然我不是教师,但我教你肯定绰绰有余。”
赵小杏乐了:“那你还教不上三年级啊?我才学到小学二年级,哈哈哈。”
这还像话么。
中山装默默地把头瞥到窗外。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青梅也笑的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赵小杏闲的没事,问中山装:“你还没说你干什么的呢?”
中山装没有隐瞒,深沉地说:“我是秘书长。”
赵小杏怔愣了一下:“什么掌?”
“秘书长。”中山装表情严肃正经地说:“你以后去京市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
赵小杏突然捧腹大笑:“听过鸡掌鸭掌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