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着一个男人的名字,应该是她出差来不及回来的丈夫。
六人间有位孕妇偷偷跟青梅吐槽:“听说常晓青在家里九个月的肚子还被逼着给别人剪头发挣钱呢。她累得受不了要回娘家,结果没回成。想想真够可怜的,她爹娘也不知道她在这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哎。”
同为产妇,青梅太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心里有多没底。她想起赵小杏给她的巧克力没吃,她哒哒哒过去翻出巧克力,又哒哒哒过去塞到对方手里。
常小青似乎把怀孕期间所有的委屈都化为嘶吼,一声又一声,凄厉而恐怖。
走廊两边的产妇一个两个脸色都难看起来,被自家家属带回去,把门紧紧关上。
然而常小青的声音极有穿透力,一道木门根本阻拦不了她的音量。
青梅缩着脖子回到房间里,这里离产房最近,听的最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