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死亡。
白厄的脚步重新向前,停顿的时间开始流淌,消失的色彩回归眼底,他欣喜地推开人群跑步向前。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来罗浮了?”所有黑白的情绪都被折叠,阳光依旧照耀在哀丽秘榭,白厄还是那个跟大白一起奔跑在麦田里的快乐小孩。
希洛尼摩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老父亲的思念溢于言表:“我们在镇子上看到招人的消息,昔涟说,你现在就在罗浮仙舟进修,我们就想办法报了名,没想到刚好被选上了。”
“我们一家人也是能团聚了。”希洛尼摩斯感慨地说道。
多年未见到儿子,他十分想念。
奥妲塔摸上他的脸庞,泪眼涟涟:“卡厄斯兰那,我的孩子,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我看你都瘦了。”
其实并没有。
无论是景元还是阮梅,对他的照顾都是细致入微的。白露隔三差五就会过来给他把脉,调整营养菜谱,神策府的食材也一向都挑最好的。阮梅更是将他的身体情况做了数字化,隔着手环检测他体内的能量水平。
白厄在罗浮仙舟这段时日实实在在地结实了一点,但有一种瘦,叫做妈妈觉得你瘦。
白厄张开双手,让她放心地打量:“没有,妈妈,我现在的身体可健康了,一连犁三亩地都不带歇的。”农村小伙的比喻就是这么淳朴,“不过妈妈,我好想吃你做的饭啊,熏鹿肉、蜂蜜烙饼、橄榄汁,每一样都在我的口腔里回味,我好久没吃到你的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