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
他的手被姜驰抱着捂出了汗,看着很困又不敢睡的少年,他心软了,哄着说:“我们还会再见的。”
姜驰似乎满意这个答案,手劲儿一点一点小了,安心睡去。
这两年来,陆父明里暗里的催婚越来越频繁,电话里总绕着‘什么时候定下来’打转。陆景朝每次都推说工作忙,直到陆啸荣自牵线搭桥,他才勉强见了几个世家千金。
订婚日期好不容易定下,陆景朝却以工作忙为由冷落人家姑娘,明里暗里的哭诉都传到了陆啸荣耳里。
陆啸荣叫他回来,不为别的,就想问问他什么意思。
下楼看着儿子慢条斯理地吃早餐,便问:“小洁那边,你多久没去见了?”
餐刀在瓷盘上轻轻一碰,陆景朝等父亲落座了才开口,语气平静:“婚事我想取消。”
“什么?”陆父刚送到嘴边的茶水停在半空。
“是我失信在先。”陆景朝抽了张纸巾擦嘴角,抬眼对上父亲将要爆发的目光,“赵家那边我会亲自登门赔礼道歉。”
“陆景朝,你是不是疯了?”陆啸荣将茶杯重重砸在餐桌上,“两家人聘礼嫁妆都谈妥了,你现在说不结了?”
陆景朝不说话,任由陆啸荣凌厉的眼神在他脸上扫荡。
“是不是新搞的那个传媒公司?”陆啸荣蹙眉, “是不是你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