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朝答应一声,默了几秒才说:“我晚上的飞机,梁安白不会一起。”
姜驰没有应答,呼吸渐渐绵长,无意识地将自己更深地埋进陆景朝的怀抱。
陆景朝收拢手臂,看着怀里人,忽然觉得整颗心都舒展开来。
曾几何时,这样的场景只存在于他的幻想里,姜驰温顺地蜷在他怀里,呼吸都是柔软的。陆景朝的胸腔里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却又应该熟悉,仿佛他们本该如此,早该如此。
无论此刻的安宁是姜驰真心所求,还是倦鸟归巢般的妥协,陆景朝都甘之如饴,因为他在这份静谧里尝到了幸福的滋味。
陆景朝小心翼翼地抬手,指腹刚要触碰那瓷白的脸颊,那两扇睫毛却像受惊了的蝴蝶翅膀,轻轻颤动,陆景朝立刻收回手,转而将人更紧地拥入怀里,珍重的模样,像在守护失而复得的宝物。
下午按部就班结束通告,姜驰妆都没来得及卸,赵典文生气得让小万把姜驰接回公司。
小万并不知道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只见赵总先从里面出来,脸色铁青。姜驰后出来,手里拿着盖有公章的解约合同,和他拥抱了一下就离开了公司。
姜驰赶回去送陆景朝去机场。车内播放着轻快的钢琴曲,他握着方向盘,指尖闲适地随着旋律轻敲。
等红灯的间隙,姜驰偏头看向陆景朝:“出差回来,给我带件特别的礼物。我喜欢这种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