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朕不准你走……”
白虞跑出门忙乱寻找,砰一下,迎头撞上前面的人。他鼻子骤然发酸,皱巴着脸,闻到檀香又放松下来,仰头看向人呆呆说,“竺郎,你回来了。”
他额头磕红了,黑发一缕缕挂在西装扣子缝隙,随着动作缓慢抽离,藕断丝连。
秦鼎竺擦拭着潮湿的手,不明白他怎么能缠着人到这种程度。只是洗个手,又是叫站住又是喊大名的。
想起秦知衡三个字,他心绪又沉了两分。
“回去吃饭。”他出声,白虞自觉跟着他。
“阿姨,还是我来吧。”进餐厅后秦鼎竺对人说,阿姨点点头快步离开,像是被缓刑释放了。
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白虞意识到他来陪自己,愉悦的心情显而易见,踢了踢椅子,抬腿蹭着盘坐上去,两手垂在身前,眼睛亮亮的,看上去很是乖巧。
秦鼎竺当然不会喂他,但松开他又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来,便只将右手放出,左手绑在椅子上。
“吃吧。”
白虞这次没说什么,单手抓起勺子,刚要入口又停下,“今日可有人给朕试毒?”
“没有毒。”秦鼎竺语气冷淡。
“那如何行,这天下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朕的命。”白虞一脸认真严肃,还抬手比划一圈,“定是需要试毒的。”
秦鼎竺额头一个劲跳,冷厉郑重地回答他,“白虞,你不是皇帝。”
“为何不是?”白虞茫然,表情有些呆,想到一种可能,他忽然紧张起来,“若非是大晟灭国了?母后身在何处?难怪朕不在皇宫……这是哪国,南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