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低低喘息。
直到全部清理好,一圈圈缠上纱布后,两人身上都冒出冷汗。一个是疼的,一个是全神贯注加上担心导致的。
白虞脖颈泛起潮湿的水光,几缕发丝黏在颈侧,脸上失了血色,瞳孔失焦,却染着别样的情欲。
“你既然都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他淡粉色的唇轻启,望着将器具收进箱子里的人,冷声发问。
他似是已经对他失望了。
秦鼎竺把药箱放在床头柜,起身整理地面的狼藉,同时开口,“如果我现在离开,你会怎么样。”
白虞眼神黯淡下去,他就知道,对方不会轻易妥协,还是想要离他而去。
片刻后,他复又抬起头,眼中失意变作了发冷的痴恨,贝齿轻咬唇瓣幽幽出声,“你别想摆脱我,只要我存在一天,就会寻你一天,我永远都会缠着你……因为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你注定是我的。”
他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人吗,容许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他。
他现在恨不得将竺郎囚于宫殿之中,打断腿骨,用锁链捆住双手,让他再也走不掉,逃不脱。
昏冷白光之下,白虞右眼正下方的红色小痣越发清晰,黑发映衬,显得肤色更白了。
思绪沉浸时,他面前晃过一道人影。秦鼎竺重新回到床边,黑而沉的眼睛没有丝毫回避地看着他。
“你想要我的信息素,我给你就是了。”
白虞神色一怔。
“但你要答应我,不再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