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以后想练随时过来。”方总面色宽容,看起来很愉悦。
拜别方总后,秦鼎竺回到自己车上,却定在原地迟迟没能发动。
又是那样的幻境,又是白虞和秦知衡。
他看到了蛇、中箭倒地的二皇子、爬出坑里的三皇子……一切都如同亲身经历。
还有拥抱白虞的触感,格外真实,仿佛此时还有余温未散。
前两次只是隐隐的预感,这次他更加明确地意识到,秦知衡——另一个或者是前世的他,并不是一个好人。
他欺骗了白虞。
更可怕的是,不知道是被秦知衡影响,还是百分百匹配度隐隐作祟,他对白虞,越发渴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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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蓉和白晏明都去工作,家里只剩下白虞一个,他在自己卧室东摸摸西碰碰,思索上学需要带什么。
一支笔,书本。
就没了吧。
当年他与皇兄及朝臣官员的子弟一同入学宫,也就是带这两样物件,大约差不到哪里去。
他看着书桌上的东西,这么简单就收拾好了,让他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人一旦闲下来,空虚感就会逐渐蔓延,欲念也随之横生。
他好想抱住竺郎,再被对方用力回抱,彼此交缠,互相侵染体温。
念头产生后,他的手脚一阵阵发麻,胸腔急剧起伏,呼吸也变得艰难,心绪又和之前一样,焦躁不安起来。
白虞确实生病了,一种不能离开秦鼎竺的病。
他颤抖着捂住胸口,砰砰的心跳声震耳欲聋,腿一软,他跪坐在地上,小腿撞到椅子,痛得他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