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了他说喜欢你的话?”
秦鼎竺没说话,杜蓉反而无言地摇摇头。他儿子在哄骗男人这方面,又何尝不算有天赋。
“上去谈吧,我们必须要和你说清楚。”杜蓉道,她没让白晏明下来,就是怕两人再打起来,可是现在的情况,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
白晏明已经料到秦鼎竺不会轻易把白虞带回来,见到他们上来时,脸色还是沉了沉,终究忍下去是没有发作。
行了简单的待客之礼后,三人分别对坐,安静几秒,杜蓉开门见山地道,“我就直说了,白虞根本就不是喜欢你。”
“他只是喜欢有人哄着他,管着他的感觉,他那样性格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被爱,更不会爱别人。”
“你被他骗了。”杜蓉直白地下了结论。
“你不是第一个,秦正蔚也不是。”
白虞是个如此单纯而顽固的人,他把家人对他的关心当作伤害,转而在外人身上汲取感情的养分。
他又分不清别人对他到底是什么,有时把隐藏着恶意的言行当□□他的表现,就像七岁时他们给他买了一辆玩具自行车,邻居小男孩几次看到后,尝试推开他说,“你这么笨会摔断腿,我来替你骑。”
白虞认为那是关爱,就每天把车带出来给对方,还要尽心尽力守在旁边保驾护航,被车轮碾到脚也一声不吭,还给人家分零食,说他很喜欢那个小男孩。
长久下来那个小男孩也被他哄到了,声称他们是最好的朋友,还跟他约定长大后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