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离开吗。
“等你能看到后,一切都会变好的。”白晏明坚定地看着他。到时候白虞就不用依赖别人,不怕被人欺负了。
“原来是这样。”
白虞站在原地,忽然觉得一场美梦被打破了,这段时间对方对他再好,也还是将他放在外人和累赘的位置,从来就不是发自真心的。
甚至现在他要走了,对方早就知情,却没有出现送别。
他站了一会儿,没说话,穿好衣服安静地被白晏明带了下去。
先是去医院做了晶体检查,拿到报告确定没问题,他们便回到家,做术前最后五天的准备工作,给眼睛滴抗生素。
白虞一直心不在焉的,像个任人摆弄的洋娃娃,让他转眼珠就转,让他闭眼就闭,弄完就目光直直地坐在那里。
白晏明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心疼,他早就想把白虞接回来了,但他清楚的是,白虞人在这,心却不在。
他不知道白虞怎样才能放下对方,只能寄希望于他的眼睛看清,至少能转移些注意力。
做完一切白晏明便去工作了,屋子里又是剩下白虞一个人,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他的心情跌落到了地底。
暮色已至,地毯上的熊玩偶被捡起,带向其他地方,最终因为放在哪里都不合适,又回到了原位。
秦鼎竺把沙发上柔软的睡衣拿到侧卧,规整地挂进衣柜,再把歪歪扭扭的被子铺平,鼻尖划过清甜的香。宫廷风餐具收进橱柜,与其他纯色碗具对比鲜明。
白虞虽是走了,但房间里不经意就能发现他的痕迹,好像下一秒就会从哪个房间冒出来,欣喜地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