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落寞。
打开房间里的灯,依旧是空无一人,所有东西都保持着他走之前的样子,唯独人不在了。
床上还放着他留给白虞的衣服,因为白虞发热期临近了,他担心自己不在,白虞没办法及时缓解。
他将衣服收起,转身出门时,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樱桃香。
这个家里早就被白虞的气息染过,不知道哪里就可能沾上他的信息素,可是此时,却足以叫人心头一怔。
秦鼎竺几乎是同时循着方向转过头,下一刻猛地推开卫生间的门。
黑洞洞的视野中,角落里有一小团更深的影子,蜷缩着,隐隐颤抖发出细弱的呼吸。
秦鼎竺大步上前将他拉起,手触碰到时才发现他衣服湿透了,冰冷地黏在身上,感受不到一点体温。
他用力抱住白虞,颈侧相贴,将怀里的人暖热,声音暗哑,后知后觉地说,“你没走。”
白虞缓缓抬起手,却冷得无力推开对方,他脸色苍白到极点,已然哭得失声,“你都记得,对不对……”
他明白千年前的一切后,甚至抱着能被天打雷劈的侥幸心理,认为如此长的时间过去,转世之后就是另一个人了,他不该怪到对方头上。
可是这理由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是秦鼎竺亲自把佛珠送到他手边的。
秦鼎竺扶着他的后背,与他的手紧紧交握,“我只记得,你看到的这些。”
那些日常的,和白虞的相处,他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