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将他紧紧抱住,声音在他耳后响起,“不是生完就可以走了,白虞,我是想用孩子留下你,你明白吗。”
白虞神色微怔,良久后难得一点点抬起手,回抱住对方。
当两人出现在面前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日子安定无漾地过下去。白虞没再消失不见,白天逗宝宝玩,晚上哄睡再放在小床上。
保姆还见到他拉着孩子的手,眼中满是爱意,轻声细语地玩笑呢喃,“你爸爸是个坏人,不要理他。”
他们都说白虞不一样了,整个人散发着温柔的亲和力,不再是个长不大的少年。
只有秦鼎竺,眉宇间时常带着沉重与不安。
宝宝名叫乐山,是白虞起的,想让他成为一座快乐的、坚强的大山。
小乐山出乎意料的不是个安稳性子,爱动爱玩,跟在肚子里时完全不一样。可能是物极必反,在里面憋坏了,生怕白虞不高兴不要他,出来就没了这种压力。
白虞尝试过几次母乳,但他奶水不多,又觉得喂奶很异样,最终还是选择其他奶替代。
生产完第二个月,一个平常的工作日,白虞穿着简单居家的长衣长裤,看过婴儿房里扒拉玩具的孩子,在每个人各自忙碌时,走出了萧家大半宅院。
“太太,您去哪里啊?我叫司机送你。”一个佣人看见他询问。
白虞指向门口,“我有一个朋友来了,我在这等他。”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聂陵摆手冲他打招呼,“白虞,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