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破摔地摆手,“你的娃我哪知道你从哪弄来的,可能是路边捡的,你自己想去吧。”
“我结婚了吗。”秦鼎竺换了个问题。
罗景同深思起来,“这个嘛,你应该算没有结婚。”
秦鼎竺眸光沉了沉,罗景同来这一趟,看似解答了他的疑惑,可又没什么用,关键的东西一样都没说出来。
而且他们似乎都在有意隐瞒什么。
“借用一下你的手机。”秦鼎竺开口。
“你要干什么?”罗景同谨慎地捂住口袋。
“我的掉进水里了,我想看看有没有工作没完成。”秦鼎竺表情认真。
罗景同忍不住吐槽,“你都住院了还关心工作?没必要吧。”
见秦鼎竺还伸手在他面前,无奈递给他,几分钟过去他便还了回来,罗景同顺口问,“事情多不多啊。”
“还好。”秦鼎竺回答得简略。
罗景同没看出什么不对,没当一回事,又聊了一阵就走了。
医生随后过来例行检查,秦鼎竺却让医生稍等一下,解开乐山的手表带。
白虞见状有些不安,他之前还庆幸秦鼎竺的手机找不到了,没想到对方竟然用小孩的智能手表,可气的是他现在连阻止的身份和理由都没有。
白虞安慰自己应该没关系,但秦鼎竺足足盯了手表半个小时。
他为了转移力,起身走进卫生间,冷水浇在手上,他看着镜子吐出一口气,稍微冷静了点,转身拉开门,一道身影严严实实挡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