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巫医,并让他们不要再监视对方。
“多谢督主。”
督主府,雅堂内。
景云单膝跪在时鹤书身边,一双明亮的黑眸直勾勾的看向时鹤书。
“记住,你吃的是东厂的毒药。”
修长的手端着青玉茶杯,时鹤书居高临下:
“若你听话,东厂自会保你一世太平。若你不听话,本督便让你毒发身亡。以草革裹尸弃于乱葬岗。”
这话说的狠厉,景云却依旧神采奕奕。
“多谢督主仁慈。”景云说:“属下知道了。”
抄家
给予一个死囚新生于时鹤书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他只拨了几个影卫去监视并保护景云,便将此事抛到了一旁。
时间慢慢走着,临安渐渐进入了晚夏。
风里已有了凉意,督主府内的梧桐也黄了叶子。
而那份来自边疆的奏章,终于在八月初四递到了时鹤书的案上。
本朝的戍边将军很少会向朝中递奏章。首先,他们大多不喜时鹤书。其次,若是小事将军皆可自行决断,若是大事他们也等不起。因此在看到那份落款于七月十三的奏章时,时鹤书略顿了顿。
这份奏章是驻北的昭勇将军冯千尊所递,而大宁的北境之外正是北俾。
北俾……
时鹤书心中已有了些猜想,但他还是快速看了遍奏章。
奏章中的措辞很谦卑,这位一向厌恶阉宦的将军甚至还关心了一下时鹤书的身体。在说了一堆曾被他评为废话的奉承话后,冯大将军近乎小心翼翼地提起了军饷与军粮之事。
军部混乱,驻北军已经缺粮缺饷几个月了。
八百里加急的奏书都是送到太后手上的,只是因冯千尊曾口不择言得罪过太后,这事便久久没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