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真正阻拦。
在确认内容无误后,时鹤书低低咳了两声,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并敲定了一个日子,入宫去见小皇帝。
将新法小心地放到一旁,已经几日没有呼吸新鲜空气的的时鹤书起身推开了窗。
“咚!”
亲眼见证这一切的小太监倒吸一口凉气。
清脆的一声响,千算万算的时鹤书怎么也没算到有人正守在他的窗外。
时鹤书:“……”
听到熟悉的闷哼,时鹤书:“你……”
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的景云捂着半张脸,却又如习惯般对时鹤书扬起一个笑:“九千岁,我无事。”
时鹤书看着他这模样,默了半晌,到底是没问他怎么刚好在窗外。
“可需要去看府医?”
景云摇摇头,“无事,无事。属下皮糙肉厚,一会就好了。”
说完,他又拿着扫帚上前几步:“这窗子重,九千岁的手没伤到吧?”
时鹤书:“?”
他的手为什么会伤到。
虽感到奇怪,但时鹤书垂眼看了看指尖,到底是没问出来。
……
入宫去见小皇帝的日子,恰好被定在三伏。
伏天对时鹤书的影响并不大,对从小练武耐热度极高的景云影响也不大,但其他人就不太好受了。
特别是小皇帝。
京城,皇宫。
冰鉴中的冰块正在慢慢融化,小皇帝也在慢慢融化。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桌子上,干涸的砚台落在一旁,完成的课业垒在桌上。
宫女在一旁扇扇子,徐徐清风聊胜于无,却又解不了酷暑的热意。
不知过了多久。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探头探脑的小太监大呼小叫着冲到小皇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