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书不会死的。
他会活着,长久的活下去,看着这个国家在他的治下越来越好。
如果谁敢阻拦他的九千岁活下去……
黝黑的眸子里藏匿着疯狂,景云牵起唇角,露出一个极尽温润的笑。
那就请先去死吧。
……
新法在京城周边的推行很顺利。
百姓们虽不理解为什么换了新规定,但既然是官老爷说的,那不遵守或许就会被抓去关大牢,便也按部就班的做着。
不是没有人因新法而有怨言,只是有怨言归有怨言,人总是惜命的。
谁都清楚,在京城及其周边有无数东厂耳目盯着官吏百姓的一举一动,一有不对便会倾巢出动。在这样的高压下,那些抱怨的又有几人敢真的阳奉阴违,不尊新法。
而新法的试行并非一蹴而就。
时鹤书预计的试验时间是一年,从一个秋收到另一个秋收。
但内阁首辅认为应更久些。
身为朝堂上为数不多不站队时鹤书,也不反对变法的存在,内阁首辅方绛可谓是一股清流。
此时,这股清流正在督主府中,与时鹤书认真谈论变法事宜。
“一年是否有些太短?”
这位并不年轻,甚至在前世时鹤书变法时早已逝去的内阁首辅捋着胡子,沉吟着。
“本督觉得足够了,方首辅。”
时鹤书放下手中资料:“首辅,回望新元变法之际,中宗皇帝设立的新法试行区,便仅用了一年。”
新元变法,是本朝第一次成功的变法。
听到时鹤书举的例子,方首辅轻轻点头:“那只在京城周边试行吗?是否有些太局限了。不需再去远一些的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