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妖言惑众者杀无赦,鼓动民心者行酷刑,暴乱头目……”
信纸被拍到桌上,时鹤书起身。
“夷三族。”
揣着回信的驿隶再度披星戴月,奔向了位于莱州的左军都督府。
而时鹤书收回落在小太监掌心的手,大步迈入了北镇抚司的大门。
“呦,谁惹我家鹤书妹妹生气了?”
含着笑意的双眸看着周身气质仿若九尺寒冰的时鹤书,谢无忧上前欲要挑起时鹤书的下巴,却被狠狠打开:“掖县暴乱,本督来调人。”
谢无忧缓缓眨了眨眼:“暴乱?”
时鹤书卸下督主令,简单解释:“有人对新法心怀不满,妖言惑众引发暴乱。掖县县令已被暴民所杀,本督刚下了调兵的旨意,只是需要时间。”
接住被抛到怀里的督主令,谢无忧沉声:“既已调兵,厂公寻锦衣卫又所为何事。”
“去查妖言。”
“你选几组武功好的锦衣卫,去莱州。”
艳若妖鬼的假笑浮上面庞,时鹤书掀起眼帘,直视着谢无忧:“给本督掘地三尺的查。”
……
是夜。
朦胧夜色笼罩了督主府,昏黄的烛火映照着一坐一跪的两人。
大手落到太师椅的扶手之上,浅淡的清甜与药香伴随着草木香气涌入景云的鼻尖。抬首注视着正端着茶盏,垂眼似在思索什么的时鹤书,景云轻声开口。
“九千岁。”
垂下的眼睫轻轻掀起,那双在暗处晦暗无光的眸子看向了景云。
“何事。”
清清冷冷的声音里带着散不去的寒意,时鹤书静静注视着景云,等待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