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
几位将军凑在一起,本在商讨着对北俾的进攻事宜,不知怎的却跑到了那莫名其妙来军营的大奸宦时鹤书身上。
李望将军怒拍桌案:“让一个太监来指点江山,怕不是要成下一个忠显公!”
忠显公这个略显讥讽的称呼自李望口中说出,那些将军也不自觉想起那位令英宗皇帝大败的奸宦。
一时,营帐内没有任何声音。
“也不能这样说,叔父。”
李宿轻咳了一声,打破了沉寂:“时督公与那位……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什么天壤之别?”李望一个眼刀甩过来:“他比忠显公还要奸佞,是难得一见纵横朝野的小人的那种天壤之别?”
李宿:“……”
李宿试图反抗一下:“叔父,话也不能这样说……督公他人还是不错的。”
至少长得不错。
和时鹤书也并不熟悉的李宿在心中默默补充。
“你别叫我叔父了。”李望剑眉一竖:“你去认那个不错的奸宦做叔父。”
李宿:“…………”
李宿彻底蔫了,跑到角落里当缩头乌龟。
而李望张口又要骂,看出他意图的冯千尊以拳抵唇,轻咳一声:“李将军,时不待人,我们还是继续谈论军情吧。”
身为驻北的昭勇将军,在某种意义上是东道主的冯千尊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李望低哼一声,也没再说些什么,就抱臂立在一旁,看着他那远方侄子颠颠的跑过来。
“宿以为,在这里用奇兵……”
……
红日朝升夕落,一晃眼,大军就到了边境十日。
在这十日里,他们未有任何的军事行动,只是一板一眼的练兵,好似百万大军只是换个地方训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