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吞咽了一下,伸手摁住了容玥瑶的腰肢。
一个翻转,容玥瑶被压到了下面,呆呆的张着嘴,一双眼睛愣愣的看着秦函茗。
锦姐姐楚姐姐她推瑶
话未说完,悉数被秦函茗堵在喉间。
呜
一股果酒的味道,舌尖撬开贝齿,在城池中肆意游走。
容玥瑶呜呜几声,双手本来还按在秦函茗身上推搡着挣扎,不一会儿就歇了,乖巧的任君采撷。
这无疑是秦函茗的兴奋剂。
容玥瑶整个人腰部弓起,双腿无意识的收紧,双手抓着秦函茗的前襟。
纱帐外,谨充媛和曲嫣眼睁睁看着本来一左一右的两双腿,叠在了一起,瞪大了眼睛。
婉妃还在状态之外,醉醺醺的,双颊绯红,瞧着很是艳丽。
谨充媛,你快把纱帐,拉开呀把人关进去,做什么?
纱帐里的秦函茗心头一紧。
曲嫣和谨充媛同时开口:不行!
婉妃呆了一下,眼眶一红。
这么凶作甚,不拉开还不行吗!
纱帐里的秦函茗放心了。
曲嫣没想到,婉妃喝醉了这么爱哭的。这一会子,都哭了两次了。
方才因为皇上翻了柔美人的牌子哭,这会又因为被凶了哭,真是让人没办法。
好了好了,别哭了,没有凶你。
婉妃哼了一声,又擦了擦眼泪,扭过头去不理曲嫣。
谨充媛挠挠头,醉着,没反应过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