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会还睡着,拧着眉心,像是在做不好的梦。
范祺将没受伤的那个手捂热,轻轻理了理柳鸢额上的发丝,悄悄在她拧着的眉心处吻了一记。
看足了柳鸢的睡颜后,范祺才低声开口将人叫醒。
柳鸢拧着眉心哼唧两声,轻轻翻了个身,茫然的睁开了眼,与范祺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脸颊没来由的烧起来,想到昨夜在水芸宫内殿答应范祺的事,柳鸢又翻身过去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快起床了,我做了好多你爱吃的。
柳鸢又猛然翻了过来,拧着眉不悦的开口:你还受着伤呢,怎么还下厨?
我的伤没事,快起床了。
柳鸢不悦的白了一眼范祺,噘着嘴坐起来。
还不快让她们服侍本宫起身?
好,我给你挽头发。
柳鸢轻哼一声,默认了。
自从上次范祺给自己篦头发,扯疼了自己后,她就学了一手梳头的功夫,那些基础的发髻都会梳了。
只不过今日急着吃饭,范祺便拿起一支簪子随意的将柳鸢的发丝挽起来,二人一起出了内殿。一桌子的菜还冒着热气,都是柳鸢喜欢吃的,怕柳鸢熬了夜没胃口,大多都是素菜,色香味俱全。
柳鸢已经习惯了范祺给她夹菜,投喂,今日却坚持要让宫女来。
范祺的伤虽然被衣袖遮住,可柳鸢还是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