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可转念一想她们都领证在培养感情,有什么不能看的。
看!
花了好半天,白疏亦才调整好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慢悠悠从地上起身,将文胸轻轻放回床上,机械人似的站在门口。
走廊处尽头窗户半开,凉风吹来。
白疏亦大脑冷静了许多。
黎岁那么容易害羞,自己要如何赔罪?
隔了很久,黎岁才磨蹭似的从浴室出来。
她穿了一件保守要命的黑色长裙,脸上还挂着无法忽视的羞涩。
可能是刚才的情况,导致两个人之间若有若无的微妙气氛。
明明是合法妻妻。
偏偏两个人都羞涩的好似小学鸡。
黎岁深呼一口气,试图打破这份尴尬:“你,你下班了?”
“回来拿份文件。”
白疏亦咳了声,指了指旁边书房拿出来的文件,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解释着:“差不多要回公司了。”
黎岁下意识想说为什么不让她送,可话到嘴边淡淡回应:“哦,这样啊。”
律师的文件,应该都很机密吧。
白疏亦将文件拿好,装进包里,走到玄关处时想到了什么,话里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要不,晚上我让你看回来?”
“!!!”
黎岁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脸颊微红,上前推搡着她:“你什么都没看到,你快别说了,赶紧去公司吧。”
“哈哈哈。”
白疏亦被赶出门的也不恼,眼神里带着戏谑,提醒说:“冰箱有礼物,那我走了。”
黎岁:“……”
礼物放冰箱?
是蛋糕吗?
她赶紧往厨房走去。
果然,等她打开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