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岁装成受伤害的模样,抬脚就离开。
压根不给她们任何狡辩的机会。
瞧瞧。
纵使这些人瞧不起她的出身,觉得她和白疏亦门不当户不对,在打赌她和白疏亦不会超过三年就会离婚。
可哪又怎么样,不过只是一群只能背后蛐蛐嘲讽的人,仍然要顾忌她和白家的关系,乖乖的向她道歉。
这群所谓的豪门,也不过如此。
很快,这件事在整个拍卖会小范围地议论了开来。
事情传到白芝兰耳朵里时,女保镖将录音和视频都呈现到白芝兰面前,白芝兰心里勃然大怒。
补妆的心思都歇了。
居然还有人胆子这么大,敢在她眼皮底下欺负她家的岁岁?
女保镖将刚才搜集到的资料,以平板的方式拿给白芝兰看:“这是这几个人家里公司的具体资料,有几家和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
“那就断了吧。”
白芝兰看都懒得看,表情严肃沉着声音:“还敢嚣张到欺负我们白家的人,那就让现实教她们知道什么是教训。”
也得杀鸡儆猴。
免得到时候还有不长眼的人,敢瞧不起黎岁。
女保镖应声:“好的。”
等白芝兰快步来到停车区,一眼就看到黎岁坐在车里,安安静静地在低头和谁发着消息,微垂着头看不清楚面上的神情。
不用想也知道,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心里肯定很难受。
黎岁原本在车里坐着,有所察觉似的往窗外看去,看到白芝兰朝这边走来,立即从车里下来。
“妈妈。”
等白芝兰走近后,黎岁乖巧地喊了声,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