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之而无不及。
伫立于举世闻名的加来白崖,时隔多年,凯瑟琳再次回到启程的地方。
广袤无垠的草地像一块顶天立地的抹茶蛋糕,矗立于大海这张蓝色餐布上。天海相接处,聚云直直向下倾斜,从某处完整切开这块蛋糕,形成一个完美的白色横截面。切下的蛋糕被大海吞没,被天空吞没,被时间吞没……留给人类的只有这样一处永恒的自杀胜地。
凯瑟琳站在悬崖上,向下看去,从足尖开始蔓延的白色崖壁,像另一片大海。如果她一头撞上去,能留下的血浆碎片,与金色飞贼翅膀的一根羽毛落在魁地奇球场里无异。
潮水拍击中,她感到头晕目眩,却又心之向往。过去无数次、现在无数次、未来无数次,被时代的洪流推向逃无可逃的深渊边缘时,她心里幻想的永远是这亘古的白崖。
作者有话说
浅听一曲《california》:
if you e back to arica, jt hit up
若你已回到美利坚 请致电于我
\&039;cae this is crazy love
因为这份爱已成疯
i\&039;ll catch you on the flipside
我会在故事的另一面与你相遇
if you e back to california
若你回到了加利福尼亚
you should jt hit up
请致电于我
we\&039;ll do whatever you want, travel wherever how far
我们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 启程远游 无论在天涯海角
拜金主义
雷古勒斯在停课前一天,收到了那封时隔一月的信。刚刚结束长途飞行的猫头鹰摊开羽毛,狠狠啄了啄他的手。他喂了它满满两盘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