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进怀里,乱舞的触手时不时划过他的脖子脸颊腰间,可他并不在意,用力加深了这个带着禁锢意义的怀抱。
嘴里不停的劝慰道,“别动,别动!再忍忍,只要再忍忍就可以结束了,听话,怪,听话”
首领的命令几乎历历在目。
被阳光洒满的办公室里,森鸥外看着正在画画的爱丽丝,头也没抬。
“最近的水母有什么变化吗?”
中原中也哑了瞬间,还是如实回答,“情绪相比于往常明显低落,不过还能听从命令和自己的底线,不管受到怎样的辱骂也没有出现进攻型反应,也始终没有在未授权的情况下私自消除情绪上的负面状态。”
“不错不错。”森鸥外夸赞了一句,可眼神始终关注着爱丽丝手上画的画,也不知道这句称赞是对水母的举动还是爱丽丝的画。
“阶段实验的情况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中也君,”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对上中原中也,“绝对不要让水母做其他多余的事呢,否则后续的实验可就无法开展下去。”
中原中也听懂了这话的意思,心里没由来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告别后就赶往了实验室。
怀里的水母挣扎了许久,最后慢慢安静下来,似乎是理智终于回归,祂将身体全部团了起来,藏进了中原中也的怀里。
监控室的值班人员不见踪影,屏幕上的男人抱着那团小小的水母站了许久,直到水母完全恢复正常,慢慢爬回了肩膀上。
格外依耐的贴着他的脖颈,一时半会甚至无法离开这里。
中原中也没有抗拒,轻柔的摸了摸祂的脑袋,心里宽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