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舒妄似懂非懂，对着姐姐突然书面化的正经语气认真求教。
&esp;&esp;“这样子捏碎一只虫子，不会很残忍么。”
&esp;&esp;他漆黑的瞳孔凑近透明饲养盒的薄壁，注视着其中一只尚且慵懒进食的幼蚕。
&esp;&esp;“你不是都说了么，捏死的是一只虫子。”
&esp;&esp;舒念抿唇片刻，又想到了补充。
&esp;&esp;“它的生命从被我盯上的那一刻起，意义就是被夹在我的指间捏死。”
&esp;&esp;不管曾经多么渴求主人的怜悯，多么卖力地吞食并不可口的桑叶以果腹的求生热情，还是颤颤巍巍昂起头颅静待蜕皮的肉躯，都会在姐姐一个稍纵即逝的目光里，作茧自缚。
&esp;&esp;舒妄穿过回溯的时间嗅着姐姐发里的馨香，突兀地想起撕破蚕茧化作飞蛾后的那具渺小躯体会在交配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