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尽管放心。咱们叶宗主说过,往后落月坞入了正道,不可妄行生杀。这刺上的毒,早几年便已不用了。”桑洵缓缓放下手,神色轻松,自以为有趣地说道。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江澜袋里像被灌进一锅粥,搅和搅和便糊住了,“你跑这来干嘛?既不心虚,我追你,你逃干什么?”
“哎——”桑洵故作沉痛之状,叹了口气,抗好背上的卢胜玉,转身又打算走。
卢胜玉哪肯受他制约,越发用力挣扎,大声喊道:“放我下来。”
桑洵不由分说封住她的穴道:“你就这么上山,同去送死有什么分别?”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江澜听他话里有话,眉心陡地一沉。
“这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说吧。”桑洵扛着卢胜玉,悠哉悠哉转了过去,提气纵步前行。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江澜如是想着,再度飞纵起身,疾步追了过去。
千种相思一撇消(一)
时近白露,暑气消减,风露渐寒。
楚州万刀门总部后宅,池塘里的残叶都已被下人清理干净,剩下空空的水塘。塘水浑浊,泛着令人作呕的黄绿色,看不见底。
卧房的门虚掩着。文晴满面惫态,伏在床头,半褪下衣衫,露出肩背。如凝脂一般白净的肌肤上,布满张牙舞爪的红色疤痕,分外狰狞。
她的侍女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盒黑糊糊的药膏,用手指蘸着,一点点涂抹在伤疤上。
“夫人的疤,比前几日已经淡了。”侍女动作轻柔,言语声中满是可惜,“您这么好看,怎还有人舍得这么对您啊!好在掌门已不在了,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