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却阻止他的动作,握住茎深,开始卖力地舔弄,肉棒再时卿卖力下,被吃的水淋淋。
没一会,温衡被时卿舔的头皮发麻,大腿侧肌理绷的发紧,经络不自觉鼓动着。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边缘之处,低吼一声,猛的将肉棒抽出,但还是慢了一步。
浓稠的精液一部份射在时卿的嘴里,另一部分浇在时卿的脸上。
温衡知道自己还是晚了一些,见时卿满脸精液,嘴里也有,他有些愧疚,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一次比一次更加过份,他想要去找纸,却被时卿阻止下来。
“没关係的,哥哥……”时卿在温衡注视之下,一点一点的将自己嘴里的精液给吞噬乾净。
完事后,还不忘用深处的舌尖将脸上以及嘴巴还残留的精液给舔舐乾净。
时卿睁着那双水润的眼,眼尾微红,声音轻得像羽毛落下,却又故意带着点勾人心魂的软糯:“哥哥,你觉得卿卿刚刚的表现还可以吗?”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抬起身子,手指滑上他的胸口,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
这一声“哥哥”从她口中喊出来,软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一种天生的挑衅与依赖,像是要将他仅存的理智一点一点摧毁殆尽。
温衡喉结微动,眼神瞬间暗沉了几分。他低头盯着她,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身体里的某根弦。
“可以,我们继续。”说完,温衡再次将时卿压在床下,像是想要证明什么,狠狠地压制了她。
夜晚很长,窗外月色如水,银光静静洒落一地柔光,而屋内的气息早已灼烫如火。
他们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