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五级和一只四级。”
邢清昭抿唇，空气愈发沉重。
“继续检测。”
“是！”
顾途这边。
顾途被工作人员送到了隔壁县，因为有些村长还没来，工作人员先给顾途安排了一个小院，让顾途住下，明天一大早起来再开会。
小院清静幽寂，院里有一棵老树，树下有一棵枯井。
工作人员笑了笑道：“这井里面有时有水有时没水，但因为它被污染了，无论有没有水，您都不能喝。”
有时有，有时没有？
顾途好奇问：“这是一蛤蟆井？”
工作人员：“对！不过我是刚来的，也不清楚这口井通往哪儿，但听说好像挺远的？”
顾途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