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先前帮他们盖讲堂的人, 沟通起来都方便。
他们把人安排上山,又一起去县城找张叔阳留在宝峰的小管事帮忙联络人。
张叔阳人平时是不在宝峰县的, 他们得留信让小管事帮忙找人。
几天后姜竹和沈青越正在家洗帷幔呢,张叔阳拿着信找上门来了。
“你们要从海康找先生?”
沈青越:“对,能帮忙从你们那儿比较好的书院挖个墙脚吗?一两个就行。”
张叔阳:“……”
他觉得沈青越是疯了。
人家凭什么从海康来宝峰啊?
凭他们一个月五两银子吗?
他不太想打击沈青越和姜竹,又想让他们俩认清实际,从他们家院子搬了个小板凳坐到溪边边看他们俩洗帷幔,边平铺直叙道:“你知道海康的书院一个先生每月多少钱吗?”
沈青越:“多少?”
姜竹也好奇地看着他。
张叔阳:“五十两。”
沈青越:“多少?!”
张叔阳:“五十两, 开蒙先生三十两,你要找的能教科考的,五十两。”
沈青越乐了:“你们海康称银子的秤有问题吧?还是你们那儿有金矿啊!”
一个县令一个月俸禄都到不了五十两。
张叔阳:“海康没金矿,但海康县城有宝峰县城三个这么大, 下面的村镇也比你们宝峰富裕些。”
还特别在乎读书,家家户户都想送孩子进书院。
别说县城了, 他们那儿稍大的镇书院都比宝峰县城书院多。
“五十两是在海康的价, 你想让人背井离乡来宝峰县, 还是来你们村里……”他想了想, “可能得一个月八九十两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