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六姐来也不能管我!只见过不许祭拜邪神,没见过不许祭拜正神的!”
“说得是!”
“是这个理!”
走过的街坊邻居都有人应和了起来,阿霞的气势于是便更足了,她更摆出了威风凛凛的样子,似乎正等着大眼妹软弱的反击,好让阿霞更加凶狠,更加不留情面地将他驳倒。
谢双儿脸上便立刻出现了一种复杂的、啼笑皆非的神色来,她似乎是想笑,但又忍住了,支吾了一下,“这、这个……唉!阿姐你高兴就好!”
“哎,那个人,那个人!”
远方传来了大声的呼喊,几个人影从超市里头跑了出来,带头的那个马脸姑娘气喘吁吁,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他妈的,原来你在这里!你——你乱跑不能把人撇开啊!”
“啊!”
“啊——”
大眼妹和阿霞对了一眼,都笑了起来,大眼妹把手里的瓶子放到了阿霞手上,冲她挥了挥手,“阿姐,这个借你吃,我要走了,你是个做事的材料——要加油考学,以后再给我钱吧!”
“等等——”阿霞很吃惊,但没来得及止住大眼妹,就见大眼妹从她身边跑开,狂奔向另一条巷子,身后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他们的脚程居然都比阿霞还快,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这个……”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瓶红油辣酱,又看了看大眼妹消失的地方,“谢双儿,谢双儿——难道?!!”
“但不可能啊……”
阿霞很快又陷入了迷茫,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并不完全因为她刚凶了大眼妹,还嚷了好一通歪理,而是——
“这微服私访的事情也太戏文了,再说——再说现在六姐不该在云县参加谈判吗,她怎么跑榕城来了……”
包心鱼丸
“所以说一个很好的政策, 很可能会收到意料之外的结果,而且这些结果往往是隐性的,没有发酵到一定浓度的时候不会轻易地显示出来。比如说, 在体力工人,尤其是流动性很强的建筑工、修路工群体里,非婚关系的普遍性, 相信如果我们没有实地调研的话也很难完全认识到。”
谢双瑶当然不可能永无止境地跑下去,她和随扈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想自己逛逛,一个人都不带, 但随扈要抓她去跑行程, 倒也不是担心她的安全, 但是一般来讲,领导身边的人都倾向于消灭领导孤身外出的喜好, 谢双瑶也能体谅他们的紧张, 所以跑个一会儿, 享受这种刺激的追逃感之后她就停了下来,小吴也没怎么责怪她, 只坚持说,“至少要带两个人——我们可以装成你的工友!”
“唉, 你不行, 你这个气质太不像工友了,一看就是吏目!而且绝对是管财务管人事的, 不然都对不起你那高高在上的劲!”
小吴便气得立刻拿出一块红布来包头——做活的人, 包头是很常见的, 尤其是现在越来越常见了, 因为布便宜了, 而且泥点子溅在布上总比溅在头上好些。谢双瑶不禁哈哈大笑, “你真的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啊!”
两个人讨价还价一会,最终谢双瑶还是让步,接受小吴以亲戚的身份走在她身边,其余几个随从散在人群中不远不近的跟着,两人一边谈谈在榕城发现的问题,“其实刚刚那个阿霞就考虑得很清楚,这种非婚关系要消灭起来成本太高了,尤其是对于建筑队的负责人来说,成本最低的办法就是直接不雇佣女工,完全消减男工的欲望。因为男工的力气是不可或缺的,而且他们也能通过学习去习得手艺,女工在这一行没有什么不可取代的优势,而且现有的女性劳动力,能负荷得起工地劳作的毕竟是少数。”
“这不就是你说的社会分工吗。”小吴说,“女性更倾向于体力要求低,技巧要求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