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都是无法磨灭的,马丽们恐怕永远也不会像昭齐一样,如此自然地从爬树这个项目,转折到买活军对于农户生活的关心,以及道统的优越上去……
当然,信王也不适合点评太多,他也一样受到他身份的限制,眼看着选手们逐渐就位,在各自的树下站定,仰首盘算着攀爬的落脚点,他知道时间不多,便把握时机,忙问叶昭齐,“是了,你才从壕镜回来,可是知道南面出了什么事不成——能惹怒军主的大事。”
他若不加后一句,这话没法回答的,南面当然有事,任何地方每一天都有许多事发生,不过,若说有什么事能惹怒谢双瑶的话……叶昭齐仔细思忖了一番,摇了摇头,“这样的大事倒似乎没有什么——怎么了,你听说了什么?”
但凡是采风使,没有不爱打听消息的,他们的消息当然也很灵通。信王为什么要来问张宗子?就是因为说不定外交处的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张宗子这里就已经收到风声,甚至是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当然,若是知悉了来龙去脉,那同时也会知道保密级别,超出信王密级的事情,他也不会告知。不过这已比和外交处的人纠缠半日一无所得,要好得多了。
“难道还真不是南面的事情?”
见昭齐也不知道,信王觉得有点不好猜了,正是低眉思量时,身边突然传来了‘哈’的一声,张宗子一边拨弄着他那手机,一边走到信王身边,得意洋洋地道,“这会儿不像是盖我帽那会儿那般得意了?只顾着缠问老同学,却不敢上前问一问我,啧啧啧——”
他摇头大声喟叹,仿佛对信王十分无奈似的,不过,不等信王回话,又换出笑脸来,叫两个摄影师看他刚才拍出的照片,“这个全景模式太好用了,你们琢磨出来了没有?先选到这里,然后按住这里,慢慢的往你要的方向去挪移——”
信王早把这全景模式给玩烂了!不像是叶昭齐,还学得认真无比,大声赞叹,眼看比赛就要开始,他这里焦急得几乎要叹气,却不好十分显露出来。还是张宗子这个人,谑而不虐,一向是很识趣的,见他当真着急了,才搂着他的肩膀,哥俩好一般,两人往一边走了几步,留昭齐在那里探头探脑的,对信王低声说道,“老弟,看来你也听说了,传言不虚,六姐这一次的确恼了——而且,此事或许和朝廷还脱不了关系!”
什么?!
信王万没有想到,买活军这次动兵居然真和敏朝有关,一时不由大惊失色,刹那间把‘女主发兵京城震动势如破竹军临城下末代国主被迫殉国’的戏码都演了一遍,不可置信、难以接受之余,又有种等待了许久的事终于发生的恐慌和释然,他瞪大双眼,愕然望向张宗子——
“哔——”
就在此时,口哨声乍然响起,无数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嗖嗖地窜上树枝,买地这别开生面的比赛,终于正式开始,也为运动大会,拉开了帷幕。
刀枪说话
“喝、喝!”
伴随着急促的发力声, 穿着深蓝土布衣的身影,在枝叶中一冒一冒的,很快就踩着枝桠爬到了树枝高处, 骑在树杈上, 手搭凉棚往远处眺望了过去, 过了一会,他拉着腰间门的绳子, 开始靠抖动来传信了。
“二十个……三十个……到现在还没数完吗?”在树下聚集了一群愁眉不展的住户,“来的人还不少!能看得清是什么人吗?族长在不在?是官还是兵, 是友还是匪?”
绳子很快又摇动了起来——族长人还是在的,至少是有一个客户人家穿着的行人在队伍前端,其余人应该是买地的官兵, 并不是本地的土著,又或者是和他们不太友好的客户人家:的确,现在才五月, 正是双季稻灌浆的时候,今年雨水又多,上游下游不争水, 那就是天大的仇怨也不会在这时候打起来, 等到秋后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