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那些漕工还好哩!
唯独的遗憾,只是这饭团是一人一个,不如漕工那样可以尽力吃到饱,不过即便如此,大家也非常满足了,这是他们好几年来未能尝到的美味,自从七八年前开始,山阳道旱灾、地动频发,便是农忙时分,壮劳力也不能吃上精白的米面了。
“好香啊,大大!”
被挑在担子里,背在箩筐里的孩子们也分到了一整个饭团,他们吃得专心致志,嘴角黏着的米粒,也舔进嘴里,回味万分,大人们经过队长指点,不让他们吃太多,免得受苦太久的肠胃负担不了,反而积食发烧。于是他们才吃了小半个便被收走了,只能眼馋地看着大人们笑语着进餐,砸吧着嘴,其中有些胆大的孩子已经调皮了起来,开始在人群间奔走着追逐嬉戏,表达着自己的欣喜,大人们难得地放纵了他们,眼睛里也多了笑意,对于他们的童言童语,也多了一丝回应的兴致。
“香啊?到了买活军那里,顿顿都吃这个!”
“真的!?”
这是大人们嘴里第一次出现了对买地的向往,孩子们反而有点不相信了,扑到了大人膝盖前,“我不信!哪有这样的好地儿!就算是皇帝老爷,一天也得吃一顿稀的吧!”
“哈哈哈哈!”
人们都笑起来了,便连前来发绿豆汤的年轻人也不禁莞尔。
“小孩,恁是哪来的?”
他一边把陶碗里倒满了清汤——绿豆当然是不多的,但鼻子尖的人已经闻到了一点甜味,捂着嘴有点儿不可置信了。“俺和你说,买活军的日子,比恁想得可还要好得多哩!”
被迫说了许久官话的人群立刻又骚动起来了,他们惊喜地盯着这个壮实的买地汉子。“恁也是俺们山阳道的?”
“嗯啊!”这个红光满面、中气十足的壮汉,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俺叫李狗栓,海州土山县李家村的!当年,俺也是被买活军从老家救走的——如今也到了我回来捞人的时候了!”
希望在成绩单里 济州府耳主任 一次……
“这一批灾民知识水平测试的结果统计出来了?”
“嗯, 不过时间门有限,人手也是不足,就粗略按籍贯计算了一下平均分, 想要按人群来拉表格做曲线, 这批考生肯定是做不出来的了。”
虽然山阳道这里,也受到了旱灾的影响,但这并不妨碍济州府的歌舞升平,现如今, 只要是和买活军沾边的城市,就自然而然比别处繁华几分, 济州府作为运河沿线, 和买地联系最深的港口城市自然也不例外,这座城市有个很突出的特色,百姓全都留青头,甚至是大姑娘剪着极短的寸头, 大家也都是司空见惯, 绝不会和别的城市一样,用怪异的眼神打量过来。
六七年前,魔教叛乱曾经让整座城市都陷入混乱,白莲教乘着京城事故的机会起来作乱,在城中烧杀抢掠,当是买活军办事处的活死人们,没有乘夜撤走,也不曾明哲保身,而是在城中奔走着督促大家剃头——剃头不就是活死人的标志吗?济州府的百姓只要剃了头,就可以声称自己是买活军的活死人,那么, 办事处的吏目们,便有借口为他们出头,同时把大家整编到一起,抗衡那些想要作乱的魔教徒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但造成的余波迄今都在荡漾,山阳道的魔教,因为这件事和买活军结下了深仇大恨,后来他们的残党流窜到闽南,在闽南广北和本地势力合流,招摇撞骗,间门接导致了买活军一怒之下,肃清山区宗族,轰烂土楼,又促进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客户人家移民,到如今,还有客户人家在等待被转运去南洋呢,而南洋的汉人势力也在短短几年间门被催生得膨胀了千倍有余。
如今,占城附近已经是良田千顷,物产丰饶,吸引了大量商船前去交易,还有欧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