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名录,他也是食指大动——这才是他最熟稔也最擅长的区域啊!
“看看天界唱的是什么戏,腔调如何!四郎探母,杨家将故事,天女散花似乎是神仙祝寿戏,意思也不大……这锁麟囊听着又雅致又新鲜,因何而锁,我来瞧瞧!”
待要点开时,眼睛一瞥,又看到有《昆牡丹亭游园惊梦》的仙画,这个是如今就有的,张宗子精神一振,又想先看看这个来对比唱腔,又看到牡丹亭下,是《昆桃花扇哀江南套曲》,心中又是一动,想道,“这也是昆曲,怎么我丝毫没有听说过?能和牡丹亭并列,收入库中,成就定然不小啊!”
‘哀江南’这三个字,对于绍兴人张宗子而言,又是别样勾动情肠,所以虽然还看到一个《三堂会审伽利略》,让他很感兴趣,但张宗子还是优先打开了这个仙画,见这仙画前头,先是一片黑屏,上头字迹道,‘桃花扇,作者清孔聘之,讲述了敏末江南复社文人侯朝宗和名伎李香君之悲欢离合……’
“噗!”一口水呛在喉咙里了,张宗子咳嗽得肺都要吐出来了,半天神色仍是古怪,“清,这么说,下个朝代,国号果然本该是清?不是,侯朝宗、侯朝宗——”
“我看的居然是小猴的故事?!也就是说,原事就发生在不久的将来?!”
瑶期入选
“怎么样, 那张宗子入库之后,居然还没有出来么?眼看着博览会的事情方兴未艾,而定都大典在即, 如今各方宾客几乎悉皆齐备, 一天也不知道要生发出多少新闻来,他手里的那些选题,真就完全交给别人去做, 自己一门心思地沉浸到仙库中的映画音声中去了?”
“可不是,这都多半个月了, 居然还没舍得出来泡个澡堂!只在那宿舍起居,倒是扰得我们惦记,听说, 上回徐侠客对他太过羡慕妒忌,还跑到宿舍去堵截他,张宗子魂不守舍的, 只是对他说了一句,‘《桃花扇》真是杰作, 小侯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这小侯说的究竟是谁,又或者是个外号为猴的老朋友,一时间, 消息传开了, 倒让不少侯家子大为恐慌!”
“这件事是听说了的, 据说他们枫社有个叫侯朝宗的少年书生,最是惴惴, 因为他不但姓侯,而且和张宗子相识,又因为在朋友中年纪最小, 还有个小猴子的外号,这一说,岂不是四下都对上了?他深怕张宗子从仙库中觑见了未来早夭的命运,故作此语,这一向立刻和他们枫社的卓可悦,学着养生起来了!”
“要说起,如今新兴的这些组织,除了索隐派之外,就是养生派,志同道合的人最多了,只是还未成社团而已,甚么三教九流的人物,不管年纪大小,多为钻营仙界在养生上的讲究,不但摘抄报纸,形成简报,还有人通过只言片语,推敲仙界养生的一些见解,下的功夫可比自家的老本行更深。我听说,医院那边也想着借助如今的机会,办个养生道场呢!”
“当真?”
“果有此事?!”
时令逐渐入了深秋,奶制品稍微能放得住少许了,这茶话会的供给,也就立刻多了花样,别看如今城中物资紧缺,但台面上却放了奶油小蛋糕,还有那一小壶的炼乳,给众人搭配咖啡饮用。连产量如此稀少,又最是时新的这两样东西,都可以随意地供给,其余瓜子花生、话梅蜜饯等物,就更别提了,这也充分地说明了这个茶话会的档次。
这间宽敞明亮,电灯、电扇、留声机三大样都是齐备,基本已经是全国最顶级消闲场所的茶馆,上客率不低,茶客们有男有女,而且彼此似乎都也很熟识,原本,众人或者是各自看报,或者是偶尔低声闲谈,并没有一个统一的议题,这会儿听到有人谈起了城中的新闻,这才纷纷放下报纸,关切地加入到了讨论之中——不过,很显然,和张宗子所得的机遇不同,众人共同的兴趣,还在那养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