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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说法,对于萧约来说实在是匪夷所思,不过他并未和两位老人家争辩,一番闲聊之后发现他们也住在照庐巷里,萧约便从自己屋里给他们拿了一袋盐。老两口欢喜得很,夸萧约心地仁厚乐善好施,将来定要娶个贤妻,儿孙满堂。
贤不贤妻暂且不说,谈儿孙也太早,萧约觉得自己还不到岁数,家里也不催,没有喜欢的人没必要盲婚哑嫁。
萧约回了家就在那套蒸馏设备前坐着,等薛照来。
等啊等的,等到夜深,还不见人。
没有时间观念的死太监。
萧约在心里抱怨了一番,站起又坐下,在屋里兜圈子。一会想到初次见面时薛照留下的凶案现场,一会想到在荷金酒楼里自己差点做了痴汉,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坐立不安于是去煮了一锅夜宵,自己没舀多少,大半留在锅里。
——要不是怕饿坏了香饽饽,让香味打折扣,才不会这么便宜死太监。
凌晨,萧约困得双手支着下颌打起盹来,一会睡一会醒,坐在桌边直点头。
睡着了手就撑不住,脑袋越垂越低,马上就要磕在桌面上,忽的一只大掌托了他额头。
满月的清辉淌进屋里。
萧约惊醒,抬头睡眼惺忪看着眼前人:“你来啦?这么晚,都给我饿困了。夜宵可不是给你的。”
薛照余光早就看见了锅里的东西,眼底动了动,右手背在身后,向萧约伸出左手:“我的香。”
“昂?”萧约忘了死太监给自己下了命令,拿不出东西来,瞬间后脖一紧,“……饿了吧?来,吃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