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照默了片刻,蔑然应之:“真把自己当成一刻也离不得的神药了。”
萧约低头摸摸鼻子:“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怕你睡不好……反正我是感谢你的……那我先走了。你别再跟薛然起冲突,那小子昏迷的时候都喊娘,怪可怜的,一两你也记得喂。”
薛照不耐烦地低声:“啰嗦的浪猫。”
啰嗦或许有点,浪是从哪看出来的?和谁浪啊?裴楚蓝吗?难不成他还真信婚约的事啊?说人蠢,自己才是最蠢的。
萧约下楼走出荷金酒楼,到门口再回头,已经看不见薛照了。
薛照从荷金酒楼出来,趁夜进了王陵,找到正在扫雪的曾真。
“大人,您来了!”曾真惊喜不已,将扫帚立在墙角,擦了双手才对薛照行礼,“老大人的尾七,您果然没忘……虽然尸首没葬在这里,但遥祭一番也是心意,大人要烧些纸钱吗?我这里准备有。”
薛照掸去身上风雪,举目望向黑压压的墓地:“别跟我提他,我不是为他来的……冯家历代先王都在这里了,没有封王的也在,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另一头,萧约急着将好消息告诉家里,萧家住得偏,萧约又要绕路,快天亮时才叩响家门,不知父亲母亲是彻夜没睡还是醒得早,家里点着灯等他。
未待萧约开口,萧父先道:“我家不能求药王谷。”
萧约心头一沉,父亲果然是知道裴家师徒真实身份的。
“父亲,你是不是和裴楚蓝见过?在奉安,你们又见面了,对不对?”萧约道,“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在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