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悉急得焦头烂额,经过几番思索,他这才答应了望舒暂时留他几天,等离开这朝阳城以后再做打算。
见人家的半边脸还肿着,他又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小瓶药,递给了望舒,“一天一次,两天便能恢复如初。还有,不必为了掩人耳目刻意做女装打扮,有我们在,没人敢伤你。”
望舒抿着唇接过那瓶药,垂下眼皮愣愣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色不早了, 今天早些歇息吧。”梁悉又道。
他揉了揉眉头,起身准备回房。
可他才刚转头,就见周围的人正有意无意地朝他们投来视线。
有些人甚至毫不客气地将嫌恶的眼神黏在望舒身上, 对着望舒指指点点,动作十分嚣张。
偶然有只言片语传来,仔细辨认,无非就是那些有关“倚香阁”“小倌”的话。
望舒不是聋子,自然能听到那些闲言碎语,他紧紧捏着手里的药瓶脑袋越来越低, 几乎都要垂到胸口去了。
梁悉皱眉看过去, 那些人便纷纷转过头去,可那些刺耳的窃窃私语却依旧不见少,甚至连带着梁悉跟任骄也成了他们的谈资。
见状, 望舒已然心生退意,“要不……”
要不我还是先离开吧。
可他话还未说完,任骄却大剌剌地挡在他身前, 指着对面那些人呛声道,“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
他看着他们摩拳擦掌,好像下一秒那拳头便挥了过去。
许是看出梁悉跟任骄都身手不凡, 那些声音渐渐小了许多, 可任骄能阻止他们发出声音,却阻挡不了那一道道不友善的眼神。
眼看任骄眼睛一瞪又想说些什么,梁悉怕他冲动的性格再生事端, 及时拉住了他,“算了,不必在意人言籍籍,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