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着头脑,抬起头谨慎地与宓行歌对视。
“梁公子。”宓行歌嘴角勾起一个古怪的笑,“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烦请你为我解惑。”
“什么?”梁悉下意识反问。
“我想知道……”宓行歌摩挲一下手指,语出惊人道,“世界之外还有世界,是什么意思?”
听罢,梁悉猝然一惊,下意识看向宓川。
宓川对他的反应甚是不满,“看我作甚?我可没透露过这件事。”
他最多只告诉宓行歌,自己的道侣已经回来罢了。
只是宓行歌实在精明,把一些细枝末节联系起来,很快就猜出一切始末。
既然宓川没有告知,那宓行歌又是怎么知道的?
梁悉皱了皱眉,心中疑窦丛生。
宓行歌仿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惊世骇俗的问题,仍旧托着下巴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随后,他只懒洋洋地打了声响指,几人面前的空气仿佛被撕裂一般,凭空出现了一条缝隙。
一个短发青年从缝隙中掉了下来,龇牙咧嘴地捂着自己的臀部嗷嗷直叫,“我靠!疼死老子了!”
看着对方一身现代化的装束时,梁悉心中已然有不详的预感。
等他看清那张脸后,他更是失态地惊叫出声,“原恪?”
宓川听到他如此干脆果断地喊出眼前这个人的名字,好似与对方十分相熟,当即便眯了眯眼,探究的视线落在这个名为“原恪”的人身上。
而眼前这个名为原恪的青年显然已经察觉到现场凝滞的气氛,他扫过宓川跟宓行歌两张面无表情的脸,最后对梁悉露出尴尬一笑,“嗨,好久不见。”
梁悉看着他,显然仍处于震惊当中,“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