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码,在他身上穿成宽松款式,浅灰色的家居服松松垮垮,黑色裤子露出脚踝。
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水汽,许知年边擦头发边抬起眼看她,有些宽松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有些微红的锁骨。
淡淡的巧克力味信息素溢出,甜腻地包裹。
“郁总。”许是水汽蒸腾久了,嗓音也有点懒,“等很久了吗?”
郁寒忽然意识到他跟温诚的不同。
他是一个oga。
oga天生身娇体弱,皮肤白得脆弱易碎,只要稍微用力就会落下红印子。
郁寒盯着水滴从青年颈侧划入衣领之下,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挪开目光。
她语气平淡,一边下楼一边说:“今天雷雨,再晚些还有雷暴,你就在这住一晚吧,楼上有空房间。”
许知年轻应了声。
目送她下楼后,目光挪向镜子里,眼底露出些微笑意。他把头发吹干,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柔软的发丝安静垂落。
停顿了两秒,抬手把头发揉乱了一些。
晚饭是糖醋鱼,在察觉出郁寒喜欢酸甜口的菜后,许知年做的菜都往这边靠,技术也越来越好。
习惯了每天跟助理小狗一起吃饭后,郁寒也开始享受用餐时间的安静惬意,甚至于会期待。
她慢吞吞喝着饭后甜汤,看着对面的青年。
他正修剪着手里的花枝,低头专注认真,面前花瓶里插着几支修剪好的冰蓝色玫瑰。
许是刚刚洗完澡后头发很蓬松,脑袋在灯光下毛茸茸的,有几撮不安分地翘起,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郁寒又想起那段零碎的摸小狗画面,沉默了好几秒,戳着勺子,转移自己心中所想:“你回来这么晚,是跑去花店买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