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挂了铅石一样。

    最后,虞宝意在没有任何标志物的某处就地蹲下,葱茏茂盛的绿灌木疏于修剪,凸出些,叶片和枝桠轻剐过手臂皮肤,一点点刺痛,传递到心脏,隐隐揪着疼。

    等额头贴住小臂,她才发觉,自己体温可能有点高了。

    能不高吗?

    碰到这种事情,离开后,还和追上来的男友大吵一架。不过追根溯源,大概率是她跳游泳池的壮举惹到病毒了。

    真得去大屿山拜拜大佛。

    去晦气为一,再问问姻缘吧。

    这段感情,她已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无力感同时也是矛盾真正爆发的点,来自沈景程刚刚问她:“我为你妥协过多少?你不能有一次理解我一下吗?”

    可她明明也在妥协。

    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掉。

    于是变成她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音调冷静地争执:“到底还要我怎么理解你?我生病你在应酬,一个电话没有。我生日,哪怕飞机只需要一个小时,你也不愿意抽出半天时间上大陆。oy再不喜欢你,沈伯母生病你没空的时候,一样——”

    “我这不是为了你吗?!”提到关知荷,沈景程仿佛抓到什么救命稻草,“bowie,伯母对我什么态度你一直知道的,我不想再被她看不起了,我想和你有未来啊。”

    虞宝意没说完的话,是有次沈景程母亲消化道穿孔进急救室,可亲生儿子因为工作不在香港,又不好意思麻烦朋友同事,电话打到她这来,求她想想办法。

    她和家里人说完,关知荷主动承担医药费,还雇了两位护工二十四小时看护照顾,也提了礼品多次探望。除了关心,没讲任何落面子的话。

    可后来虞宝意多次相劝,沈景程却没有登门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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