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润笙听笑了,他以往对苏静的了解都不如现在这番话来的直接。
廖静箫:“好,你说的对,我以后都听你的好吧。”
“你这是什么语气?什么叫以后都听我的,我的就一定对吗?”
“好,我长大了,我有自己的想法,以后听党的听国家的,不听那些歪门邪道,这样行吗,苏女士?”
“切。”苏静傲娇起身,“带你弟回去吧,这几天消停点儿,大过年的。”
“好。”
目送着母后大人进了房间,廖静箫与他弟对视一眼把手伸进他腿弯抱人起来。
“好笑吗?”
柳润笙抱着人的脖子憋不住嘴角,“挺好笑的,哥哥,我第一次见你这样吃瘪。”
“那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柳润笙刚被放在床上坐下,红旗就摇着尾巴爬上了他的腿。
“红旗,你今天乖吗?”
没一会儿,廖静箫从厨房回来拿了一包冒着冷气的冰袋递给柳润笙,又以狗太闹会碰到脚为由把红旗关进了笼子。
拿回冰袋蹲在人跟前,轻轻把那只白嫩的,肿胀的脚抓在手里,接着用冰袋试着碰了碰。
柳润笙的脚突然敏感起来,碰到冰袋的一瞬间缩了缩。
“太冰了?”
“有点儿。”
“忍一忍,冰敷一下消肿。”说完把整个冰袋直接放在柳润笙脚腕儿上,怕人躲,还提前用力把脚和冰袋紧紧抓在手心。
柳润笙现在不仅疼而且还冰,但脚被哥哥抓着,他只能咬紧牙关,死死揪着床单。
看人适应了一会儿后,廖静箫松开了脚,把冰袋换了个位置重新放下。
红旗喊叫了一会儿见没人理,吃了口狗粮就蜷成一团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