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桦笑了笑,完了拍了下他的肩膀道:“跟阿姨好好说话,至少你还有机会。”
看人脸色又要变,沈桦伸着指头警告:“把脾气改改啊,要不然以后找着人了,也得再被你气走。”警告完他收回手,“我走了,火锅很好吃,帮我谢谢阿姨。”
廖静箫听了沈桦的话立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等到脚有些麻了的时候才动弹去窗边吹着冷风抽了根烟。
今晚创造了好多垃圾,苏静闻得难受,不等廖静箫回来,她就自己提着垃圾要下去扔。想着吃太饱了,走路下去顺便消消食,楼梯刚下了一层,就又看见了和那晚一样的场景。
不到十厘米长的烟,廖静箫只抽了两口,剩下的都被风抽去了,他看着那点或明或暗的火星,又心痒痒起来。袖口翻上去,直接就点在了小臂上,发出微小的“滋啦”一声,火星就灭了。廖静箫毫无反应,把烟头拿起来看了眼装进了空烟盒里揣进兜。
因为烟头已经燃烧到过滤嘴了,所以并没有多少火星,刚烙的伤口也没有流血,只是黑黑的,不一会儿周围开始红了起来。
苏静目瞪口呆,提着垃圾又悄悄上了楼,打开电梯走了进去。
“妈,我好孤单。”
“我睡不着。”
“我好难受。”
这些话来来回回在她脑子里回放,闹得她的头快要爆炸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她站在里面却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等外面的人全部上来后,一个女生问她:“阿姨,您是要扔垃圾去吗?”
苏静反应过来,“对。”她胡乱拨了拨头发往出走,还很不好意思地跟那些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