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昱珩眼角泛酸,他蹲下身慢慢解着那并不繁琐的绳扣,他尽可能压低脸,不让文青看到自己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我来还你衣服。”
安昱珩不是傻子,大致扫了一眼就知道这里不久前发生了什么,只是这种过激的方式让他有些无法接受,文青的皮肤上遍布着青紫色的淤青,体温也低的吓人,摸上去犹如一具尸体。
在束缚被解开后,文青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不久前被一双手紧紧掐住,那种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感觉让他有些脊背发凉。
但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抓住了,文青诧异之余感受到那只手的主人把脸埋在自己手背间,黑暗中有液体滴落在上面,还带着一丝余温。
瞳孔不自然的颤动,文青也就任由对方捧着自己的手,他坐在那里,看那个大男孩的肩膀一抖一抖,就仿佛被糟蹋的人是对方而不是自己一样。
“安昱珩,我没事。”慢慢撑起身体,文青轻声叹气,他抬起另一只手放在男孩柔软蓬松的头顶,“……别哭了。”
不同于你的世界
好烫。
明明滴落在手背的是冰凉液体,但在文青来看那却如岩浆般滚烫,他不想让安昱珩看到自己这样,至少不应该是以这种丑陋姿态赤裸相见。
脖间依旧残留有喉管被大力压迫的窒息感觉,文青试了好几次,才让自己的手抖得不是那么明显,他摸向安昱珩柔软的头发,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对方自己没事。
男孩并未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手背上,房间里充斥着刻意压制的抽泣声,似乎在掩盖那份无力与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