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带着明显鼻音,可能是刚才哭得太凶,或许现在还在哭也说不定。
文青并没有纠结那个问题,他把重心放在安昱珩那句话上,不要是什么意思,这个向来好说话的大男孩反而在这时候起了逆反心理吗?
他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被角被一股并不大的力气拽住,文青瞪着安昱珩,没有说话。
“疼……”屋里没有开灯,文青也只是凭借窗外隐约透进来的楼下灯光看到安昱珩抓向自己心口位置,那里的棉质布料被大手揉搓变形。
“看到你躺在那里,我这里好疼。”安昱珩的肩膀依旧在有节奏地抖动,鼻子的抽吸声清晰在文青耳畔响起,“能不能……不要赶我走,能不能不要说那些伤害自己的话。”
安昱珩想推翻文青的所有话,他想解释自己没有厌恶,也没觉得文青脏,他心里清楚文青才是需要被安慰的那一个,可现在怎么看自己都比文青哭得还要凶。
“你……别哭了。”文青从被子里露出上半身,他心情复杂看着面前哭得不成样子的大男孩,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你不要赶我。”安昱珩跪坐在旁边不停用手背胡乱擦抹满脸淌的泪水,似乎这样就能在文青身旁多停留一些时间。
文青似乎真没想到安昱珩会整这一出,就算是阅人无数的他也只能干瞪着眼睛看着那大男孩堵在旁边哭,毕竟以往没有哪个嫖客在结束时会用眼泪作为挽留。
“你先停,哭得我有点头疼。”在文青抬手抚向太阳穴的瞬间,安昱珩尽可能的收住了声音,他紧抿着嘴唇看着文青,眼泪还是吧嗒吧嗒从眼眶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