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只能看着安昱珩像条忠于服从命令的犬重新烧水泡面,文青在床上呆呆地坐了很久,在安昱珩把那碗冒着热气的面碗推向自己的时候,突然开口问道:“你,全看到了?”
“嗯。”安昱珩低头正在往他碗中剥火腿肠,像是并不意外这个意料之中的问题,文青能够从他低于自己视线的发旋看到藏在浓密发间那微微翘起的敷贴。
“你伤口还疼吗……”文青用筷子拨弄着泡开的面条却没有吃,他用指腹按压发涨的太阳穴,“抱歉,不应该再把你卷进来的。”
这次安昱珩没再立即回应,甚至连剥皮的动作都随之一顿,他抬头看着文青满脸愁容,眼神变得尤为认真:“是我说好要保护你的,结果什么也没做到。”
“那个人,那个韩哥!”他抓紧手里的火腿肠外衣,肉屑被大力抓得到处都是,安昱珩还是把在内心踌躇好久的话问了出来,“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见文青沉默不语,安昱珩像是有些急了,他把面碗移到一边,“青,如果他对你做了危险的事情,是可以用法律手段保护自己的!”
“都是你情我愿的事,用不着麻烦警察。”文青伸手去摸烟,他抽烟的动作尽显疲惫,“安昱珩,你别管我了,上好你的学,我这一辈子到头也就这样了,参与的太多对你我都不好。”
“可是我不想再看到你因为那些人的折磨而痛苦,我想保护你……”安昱珩的声音越说越低,他有些无力地耷拉着脑袋,“我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到,甚至无法带你逃离那条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