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好半天，程想才在如雷般的心跳声中，找到自己的声音。
顾听岚又问：“你现在还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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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想哪还敢有什么问题, 连连摇头。
顾听岚似乎感受不到程想的窘迫，又问了一句：“真的没了吗？”
“没、没了。”程想羞愧地将脸埋在双臂中, 身体也蜷缩了起来。
顾听岚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本来他是想要解释一下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虽然何昊谦说话不好听，但他的确是跟踪程想过来的。
这事到底不光彩，顾听岚就想等程想问了再说。
毕竟手机共享功能，是程想主动要开通的。
还只单方面对他共享信息。
程想的记忆停留在2016年，对水果手机的共享功能，也只停留在16年的了解上。
5年过去, 水果手机更新换代了那么多，共享功能自然也跟着升级了。
以前只能近距离共享的功能，比如传输照片, 查看vx聊天记录, 现在远距离也能做到。
而且还增加了远距离遥控和监听功能。
也就是说只要顾听岚想，就可以随时掌控程想的动态。
不仅能监听他跟别人说话，还能开启他的手机摄像头。
顾听岚还是被程想科普后, 才知道用了这么久的水果手机有这种逆天的功能。
哪里知道程想掌握的信息是落后的。
上午在公司时，他突然共享到程想约何昊谦中午吃饭的信息，便立刻给程想打了视频电话。
本来他还想找个理由去程想那里, 见对方领带没打理好, 干脆以此为借口, 提前翘班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