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很有可能不对霍小姐的路子!”
有个老头很替胖子抱不平,就问道:“你怎么知道,又没有试过?”
郝仁笑了笑,没吭声。心中却说:“我没试,你们能不试?如果管用,小美人早就好了,还轮得到我来!”他早就想到这一层,要不是王姨硬帮他拎着针灸包,他根本就不想带那些行头。
冯一指叹道:“我们几个,把重针、艾灸、刺络、放血等法子试了个遍,汤药更是换了几十种,都不见效。如果你有新的思路,请不要藏私!”
郝仁点了点头:“我郝仁人如其名,绝不会做见死不救的事!”
神秘的气旋
名叫郝仁,还说什么人如其名,这简直是自我标榜的典范!
在这么紧张严肃的地方,郝仁难得幽默了一把。房间里的人,包括霍老夫人在内都是一乐,气氛轻松多了。
只有郝仁没有笑,他拿自己的名字开玩笑开了十几年,已经疲了。他在发愁,怎么为霍寒烟治病?
如冯一指所言,所有的法子都试过了,除非有新的思路。郝仁恰好就有新思路,而且这种思路也象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那就是用真气。
刚才郝仁已经用真气玩了一把“点穴”,镇住了所有人。如果他再用真气为霍寒烟治病,不管能不能治好,都会造成轰动。
“这样做是不是太高调了,会不会惊世骇俗,给我带来麻烦啊?”郝仁心中有顾虑。
“怕什么,我穷鬼一个,出名了才好挣钱啊!张爱玲不是说过‘出名要趁早’吗?”另一个念头又驱使着他做下去。
郝仁正在患得患失,刚才叫醒霍寒烟的那个中年妇女大声对他说:“郝神医,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郝仁这才注意到,这个中年妇女的相貌与霍寒烟有三四分相似。她们很有可能是母女。
他再把目光看向病床上的霍寒烟,哪知那病美人此时正强撑着身体,抬起头来,也盯着他看。二人的目光一接,那一缕无言的哀怨和乞求将郝仁心中所有的顾虑都融化了。
“我试试吧!”
郝仁说着,又走到床前,拉过霍寒烟的右腕,将自己右手的食指递了上去,紧紧地抵着她的小指。
霍寒烟的病因是手少阴心经莫名其妙地闭塞,而小指尖的“少冲”穴位于手少阴心经的最末端。再往上依次是“少府”、“神门”、“阴郄”、“通理”、“灵道”、“少海”、“青灵”,最后归于腋窝的“极泉”。
郝仁的思路是,将他体内的真气从霍寒烟的少冲穴度入,沿着手少阴心经往上走,看看到底是哪个穴位出了问题。
一缕有质无形的真气缓缓流出郝仁的指尖,在霍寒烟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就侵入她的经脉,顺利地与她体内的手少阴心经对接上了。
咦,这是什么情况?郝仁突然发现,霍寒烟的少冲有一缕气旋!
那缕气旋盘踞在霍寒烟的经脉中,所有的阻滞与闭塞都是它造成的。而且,此气旋与郝仁的真气能够互相消融,它们之间,显然有某种潜在的联系!
郝仁顿时被惊到了,那缕气旋也是真气的一种,不过是出自别的高手。这说明霍寒烟的病是人为的!
“难道这世间还有人跟我一样?他是男是女?什么来头?他与霍寒烟什么仇什么怨,非要把女神坑成这样?”郝仁被自己一连串的问题弄晕了。
凭着一缕真气,让别人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就被做了手脚。郝仁自问,他暂时还没有这个能力。
别看他会点穴,他的真气在别人的体内只能维持几分钟的效果。而害霍寒烟的那个人,他的真气起码在霍寒烟的体内存在了大半年。
但是,郝仁可以确定,只要他保持与霍寒烟的身体接触,并发出足够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