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手势,既象庄子鼓盆而歌,又象佛祖拈花微笑,总之,很玄妙。
做完这些手势,梁姐盘膝坐了下来,对着香炉凝神运功。
郝仁只觉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向他抓过来。这只手奇大无比,竟然将郝仁包裹得严严实实,把郝仁的眼睛、鼻孔、耳朵、嘴、肚脐、甚至还有尿道都全部堵住。
郝仁连动也没有动,因为这一招对他已经没有用了。先天境界之人,最拿手的就是憋不死。当然,这个也是有条件的,是在真气足够的前提下。
郝仁现在体内的真气那是太充沛了,哪怕这只无形的手堵着他一年,也憋不着他。
不过,现在的郝仁已经不是残疾时逆来顺受的脾气了,他要反抗!
想到这里,郝仁意念一动,体内的真气立即聚于体表。然后他身子一震,便将那只无形的手给抖开。
因为郝仁的真气充沛得近乎恐怖,那只无形的手竟然受不了他的反震之力,立即原路返回。
梁姐正在运功,突然一股巨力向她丹田撞来。那力量哪是她能承受得住的,她惨叫一声,仰天倒下,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两个“处级干部”
郝仁哼了一声:“这可是你自找的!”直到此时,他身边围着几十人,竟然没有一个能看出他有什么异常的。
梁姐一倒,梁海和梁山都抢了上去。
“姐,你怎么了?”梁海问道。
“快叫救护车!”梁山则对着手下的喽啰们吼。
“不要、要叫救、救护车,把、把我、带回家!”此时的梁姐已经气息奄奄,挣扎着说道。
“好,好,我不叫!”梁山大哭。
梁海托着姐姐的身体,梁山则跟在后面抹眼泪,他们一起往院中走去。那里面总还有没被炸坏的房间。
这场面很感人是不是?姐弟之情多么美好!可是他们对别人怎么那么狠毒?郝仁对这一切只有冷笑。他甚至还跑上前去,假惺惺地帮忙,把香炉捡起来递给梁山。
刘松林都看不下去了,暗地里啐了他一口:“你不得个奥斯卡,真是评委们眼了瞎!”
郝仁的演技出神入化,不仅让旁观者佩服,也打动了当事人。
梁海握着郝仁的手说道:“兄弟,你看这里乱成这样,所有的成品玉器都震碎了。我们短期内是没法合作了。你明年春天再来吧!”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郝仁正好就坡下驴。他取出身上的几千块钱现金,又从刘松林那里借了点,凑了整整一万,硬塞到梁山的手里,表情沉痛地说道:“梁姐可能是身体虚,我们做兄弟的帮不了什么忙,只能表示一下心意,这点钱你收下,给梁姐买点东西补一补!”
说完,郝仁拉着刘松林走出梁家。
出了梁家的大门,刘松林一把甩开郝仁的手:“呸,我怎么认识你?演个戏,还入戏了,把我的钱都搭进去了!”
郝仁笑道:“做戏就要做全套嘛!你没听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就是几千块钱吗,我给你翻十倍!我人如其名!”以他现在的身家,拿个几万块钱,还不是小意思。
刘松林也不是舍不得那点钱,只是他的性子迂,见不得别人装模作样的演戏,可是郝仁今天就演得入木三分,恶心到他了。
“行了,这回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郝仁根本不计较刘松林的态度,大踏步昨晚他们住的宾馆走去。
郝仁刚走几步,却不见刘松林跟上来。他回头一看,只见刘松林踱着方步,头上冒着虚汗,象是刚刚经过长征一样。
“刘哥,你怎么回事?才走这点路,你就累了?”郝仁问道。
刘松林神色忸怩:“昨天晚上,嘿嘿……”